yetone
https://t.co/JU1lc39xsb 疫情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那时我很喜欢付航,所以每周都会去现场看一次付航的脱口秀,前女友知道付航特别喜欢跟观众互动,每次她都特地选前两排的票,导致我每次都在提心吊胆地看他脱口秀。 由于每一场的段子都是一样的,然后我就记住了他所有的段子,每次他刚开始起手式我就猜出来他要说啥了,所以后来就没再去看过了。 因为一直以来我都在 B 站关注了他,所以我知道他是一个内心敏感底色悲凉的人,我想他在台上的激情表演应该都是他内心抑郁的具象化吧。 有一个视频是他拿着手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边走边诉说着自己没那么快乐的过往和现在的坚持与那看不见的未来,我看到这里不禁一阵酸楚,善良与坚强,永远是人类如此美好的品质。当时我想,他应该也满足了虽然艰难但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现在吧,但是他的品质值得一个更好的未来。
Ding
付航、毛豆、黑灯、周奇墨这些人的出现,让曾经的脱口秀大王女王像是笑话,尤其是王建国,对比一下他之前的段子,三流水平都算不上。
yetone
总结一下规律,这些优秀的脱口秀演员都是在北京发展的,再总结一下,几乎都是单立人的(付航除外),这也是一直以来我喜欢北京的原因,北京吸引的文艺人才的水平实在是太高了,不管是他们的文本厚度还是表演的信手拈来的程度都是在国内超一流的水平,但线上的脱口秀平台一直以来都被上海垄断了,所以这些优秀的脱口秀演员的影响力一直在北京的线下。 同时也是那段我在北京经常看线下脱口秀的日子,横向比较起来我最不喜欢的脱口秀演员就是徐志胜,因为其表演节奏相对于其他演员来说是有点差的,因为他有一个表演习惯,就是在说梗之前一定要起个范儿(就是突然停顿一下然后用夸张的表情大声把梗说出来),像是脱口秀中的掉凳一样,这很影响观看的节奏和效果,但过了几年之后他竟然跑到上海在线上突然成了脱口秀大王。 另外卡姆、池子、杨笠、童漠男、邱瑞也都是从北京出来的,他们能在上海的脱口秀平台大杀四方也是可以预见的。
yetone
这些年很多人提到北京,无不是破败、土、堵车、美食荒漠,就像我刚毕业的时候我在上海工作,有个同事(上海本地人)听说我要离职去北京的时候,惊呼「你为什么要离开上海去大农村啊」,当时对我这么一个真正的农村人来说,听到把北京形容成「大农村」还是很震惊的。 执意去北京除了因为豆瓣在那里以外,我从小都很喜欢北京文化,因为我最喜欢的中国导演(叶京、姜文),最喜欢的中国乐队(超级市场、新裤子、重塑、大波浪),最喜欢的中国电视剧(大宅门、我爱我家、编辑部的故事、贫嘴张大民、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等等等等这些都是北京的。所以我一直说我是精神白洋淀人(因为不敢奢望是北京人,同时完全没有碰瓷雄安,因为在有雄安计划之前我在豆瓣的备注一直都是这个)。 后来我在北京的新街口住了很久,周围全是一些老旧的胡同巷子,有一次在以前上海的那个公司玩得很好的前同事来北京出差,就顺道来我住的地方找我玩,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里好破啊,在街上溜达的时候,他甚至形容道「如果我闭着眼把我传送到这里,跟我说这是我老家镇上我都相信」,那一刻我再次想起了是相同的前上海公司的同事的那句包含了「大农村」的话,不禁感慨,乡土永远是上海人的原痛。 那时候从我住的地方走路十几分钟就是中国电影资料馆,就是一个老旧的电影院,里面那真正的巨幕会放一些很久之前的老电影,在北影节的时候我基本上都是在那里度过的,印象很深的是当时去看电影的大多不是一些花枝招展的年轻人,有相当一部分是住在周围的大爷大妈,我想他们每部电影都来看应该不是为了打卡拍照小红书,而是真正地热爱电影吧。 所以说豆瓣也很适合北京这座城市,虽然现在很多人看不上豆瓣,但现在突然爆火的脱口秀和乐队的流行趋势其实都是十几年前早就在豆瓣玩剩下的,那时候豆瓣同城承载着线下单口、地下电影的互联网入口,豆瓣音乐人、豆瓣小站承载着所有国内独立音乐人、地下乐队的乐迷讨论音乐发布和演出宣发等等职责。在豆瓣上聚齐了这些当时还很小众文化的爱好者们,让它们扎根发芽了。以前只能在豆瓣小站和豆瓣音乐上才能听到的(虾米压根儿就不收录的)音乐现在因为《乐队的夏天》重新被年轻人追捧了,现在那些天天在豆瓣同城发线下活动的单口演员们也都成为人人皆知的脱口秀演员了。现在听着乐队看着脱口秀综艺的年轻人们齐声笑道「豆瓣是什么老古董,现在谁还玩豆瓣啊?」,对啊,现在谁还玩豆瓣啊。 新裤子为了纪念贾宏声在很多年后唱道「你还记得那个电影演员吗?」,在多年后你也应该会被突然问道「你还记得那个不是因为 FOMO 而仅仅是因为追寻内心而成长起来的网站吗?」
Cat Chen, @catchen@mastodon.world
上海人嘲笑北京「大农村」在广东人看来已经下手轻了。十多二十年前,我们班有人拿着 Google 和百度的 offer,选择 Google 只因为百度当时尚未建立上海办公室,再问就是两个城市都实习过后坚决不去「社会主义大农村」。 北京不符合市场规律的东西太多了,每遇到一次我们就嘲笑一次「社会主义真好」。 我第一次见到电梯司机这个职业就是在北京。不是欧美老式电梯必须人工开门关门和控制电机,电梯司机只是帮你按一下去几楼的按钮而已。司机是同住一个大院内的大妈,楼内的人你不说她也知道你去哪里,外来人员就多问两句。晚上她下班后电梯锁停,我们自己爬九楼回家…… 大院看门的大爷说他儿子都跑去深圳发展了,问我们为什么要跑来北京,问得我们都无语了。大爷还兼职做理发,¥6 一次,全世界没见过更便宜的了。 至于大农村,我第一次遇到厕所不能直接把厕纸扔进去的也是北京,因为下水道和厕纸的质量都差,扔进去就可能堵住。 习惯南方城市绿化常绿的人,还可能不习惯北京冬季一望无尽的灰色,落叶后的树是灰色的,墙和马路也是灰色的,一切都有种脏脏的感觉,暴雪或沙尘暴过后会更差。(所以我喜欢 Evergreen State 的西雅图绿化多过湾区,但我不想搬去日常下雨的地方。) 暴雪造成的不便也非常真实。有一年春节过后回北京,CAN 飞 PEK,候机遇到同事。这么巧你也是同一天同一班机?「我是昨天同一班机,但北京暴雪导致昨天飞不了,希望今天能飞成」。
yetone
哈哈,我恰好相反,我第一次遇到电梯司机这种奇妙的职业就是在上海,就是我刚毕业所在的上海公司的那栋楼,每天都看到那个电梯司机无聊地坐在电梯里的凳子上漫不经心地问着我们去哪一层然后帮我们按着按钮,有时候那个电梯司机大妈还会跟我聊几句:「你们那一层的公司还不错,你们楼下的 ABC Kids 就不怎么样,人员变动太频繁了」,我第一次遇到电梯事故也是在上海的这个电梯,某个晚上我下班的时候那个电梯司机早就回家了,我刚进电梯,电梯关上门的那一刻一下子从 8 楼瞬间掉到了3楼,我也是这辈子第一次按电梯里的紧急呼叫按钮,按了半天没有人接,过了好久对面终于接通了然后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哦,又出事儿了啊,等一下吧,过会儿就好了」,然后就挂了,我心想原来这就是上海啊
TennyZhuang
我觉得本质是你活动在北京东边,那地方还是挺不错的,如果常年活动在北边,特别是中关村这一片的话,我觉得对北京一生黑太正常了,叫大农村都算客气的。但北京这个垃圾交通,我周末去趟国贸就得一小时。上海有很多城市副中心都比较有意思,而且跨区域通勤相对北京还是好很多了,我在闵行去五角场泡个澡也就半个小时,我在海淀前两天去国贸泡个澡,地铁还是打车都不低于七十分钟。
yetone
@zty0826 的确是这样的,有个豆瓣前同事跳槽到中关村的字节后天天在群里吐槽海淀,说海淀啥都没有